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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思想之自由,乃真自由也

鸟嘻气球缚之以绳,球静而言之,曰:“此乃吾之根本,无根亦无自由。”鸟闻之,默而无言。

世人皆慕李太白之洒脱、恣意,然狼牙月下,太白对影孤酌,笑而叹之,云:“身不由己。”

朱阁华殿之中,太白微醺,令高力士为之脱靴,杨国忠为之研墨,后遭帝劝离长安。途中慨之为官不易,实则叹腹有才华却难遇伯乐。此后游山戏水,抒情怀古,以自由之态示之众人。问之:太白是真正自由?对曰:非也,亦自由亦不自由。太白之心系国家大业,此乃之根本,然一生未成其志,实则身体自由,而思想并非自由,亦不自由。

汉有昭君,不赂画工,寂寂深宫,她沉婉若水,修心如莲,终得一日,天理昭昭,天子醉其倾城姿容,然未保江山太平,以公主之位和亲。世人皆以为其不自由,先困于汉之深阁高墙之中,后陷于宫廷胭臜之事,和亲于匈奴,至殒身之时仍不得回汉,然非也。昭君虽为红颜拂柳之态,但其明理识大体,以济天下苍生为怀,至匈奴之地仍以造福百姓为己任,久之,得可汗之赞,百姓之拥。昭君离汉之自由便可由此见得,其虽居匈奴之处,似是缚之以婚约,位于无际草原无令便不得返,然实则虽身处束缚之地,而抱负未灭,传播汉之良技器物以牧民,终成其愿。济苍生乃昭君之根,成其志也,即为自由。

由此二者可得自由之本质——身体之自由非真正自由,而思想之自由乃真自由也。

观盛世天下,今世人多不辩真伪自由者,误以身体放纵,言行随心所欲为自由。再言当下时风,同龄为学者,以其年少,不经世事为由,肆意妄为,不重师者之教诲;身为为学者,研学之究,扩学识之广为己任,朝朝暮暮,反其道而行之。于“追求自由”常挂嘴边,为所谓自由摒其根,弃其道,沉迷沦陷于网络,纵误入歧途,却乐不思蜀。吾念其此,不亦悲乎?

夫圣人庄子尝于《逍遥游》言:“夫列子御风而行,泠然善也,旬有五日而后反。彼于致福者,未数数然也。此虽免乎行,犹有所待者也。”由此可知,其天地之间所谓“逍遥”也,即完全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,此乃不可达到之境界也,为虚空构想。于天地山川中探求,亦得此理。树欲如禽兽一般行走远地,为凭借自己,结实以静候,则咸相食,其籽得传,其亦自由也。

气球虽缚之以绳,然明白绳乃其之根,若绳断,则根断,其身体虽得释放,然命不久也。盖因此自由为身体之自由,非真自由也。其绳若存,即其根在,其理想信念在,似被束缚,不得自由,然非也。于气球而言,此乃思想之自由,仍可安稳存于风中,此为真自由也!

责任编辑:王喆